腾讯WE大会延续高逼格,10分钟让你看完14场演讲(下)

假装FBI   2015-11-09 11:17:52   虎嗅网     57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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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edIn(领英)联合创始人Reid Hoffmam(里德·霍夫曼)


  没错,11月7日晚19:00—21:00,Reid Hoffmam刚在清华大学和李开复一起给了大家两个小时的鸡汤。听说现场爆满,以至于很多人都没法儿进去,我昨晚本来也想去的,后来天太冷我就主动放弃了。还好,他今天出现在了腾讯WE大会上,给了一场高规格的演讲,鉴于这场演讲是我认为对中美创业非常有启发性的,我此处仅给你们透露一点点,随后会将他的演讲单发一篇文章:


  这些都是代表我们硅谷的创业公司成长为好的公司的图形代表,比如说iOS和watercome,我们知道左边的表格中叫独角兽,意味着你以10亿美元计。我们知道网络世界右边表格里是龙型的企业,它是我们所说的以百亿美元计的公司,因为有了这些网络使得这些企业能诞生。我们列出了15个上市的大型互联网公司,其中5家来自中国,尽管很明显其实还会在中国涌现更多的大互联网公司,其中有8家是来自于硅谷。


  我们思考一下在互联网时代,为什么在全球世界上两大区域贡献了世界上排名前15大的互联网公司呢?我们来看一下这些新领域的公司,在榜单上的中国公司是有4家,而有7家来自硅谷、来自加州。这确实是令人感到震惊的,也就知道了这些龙都产生于哪里,就产生于这两个区域。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先来看一下两者之间的共性,这种共性能够首先让我们知道超大规模的公司是怎么形成的?


  首先,他们拥有广大的本土市场,这就意味着企业家首先针对本土开发非常好的成功的产品,然后再把它做大。


  第二,必须要有创业文化,而创业文化的一部分就是愿意承担风险,愿意大胆创新,愿意不断地尝试失败、再尝试,中国和硅谷在这方面都做得非常好。


  第三,融资环境,我们可以获得大规模的风险投资,正是因为这一点能够让企业快速迅速地做大,而中国和硅谷在这方面又是做得非常好的。


  第四,技术人才,从全球来看中国和硅谷是唯一两个能够拥有大量的技术人才的地方,我们才能有技术去构建大型的公司。


  第五,竞争,在中国有很多,在硅谷也是这样,数以千计的初创企业在竞争,所以有很多的并购,他们不断地发生演变。


  我们再来回到硅谷谈一下。


  首先,硅谷成功秘诀之一就是网络,尤其是互联网时代,不光是关系,还有非常经典的每一次我们跟硅谷的人谈,不断地把自己介绍给别人,他们主要是帮助我们解决一些具体的问题,甚至跟竞争对手交流的时候都在做同样的事情,这就是网络的深度效应。


  第二,在硅谷有非常深度的技术能力,不光是移动应用,我们知道中国的移动应用非常好,还有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空间探索、生物技术、核能技术等等,它们来自于大学或者是企业的实验室。


  第三,硅谷的企业从一出生就有一个全球的视野,几乎所有的这些硅谷的创业公司只要产品一发布都是全球性的,比如说Facebook,其实是专门有一个语言的应用提供给用户,是支持世界上所有的语言的。还有企业的发展,待会儿我会具体谈,我们知道有美团、大众点评合并了,这个有一点不一样,我们待会儿会谈硅谷之所以涌现出非常好的大型的公司,是因为具体的公司收购制造了大型的战略的机会,我认为在中国、未来的十多年会出现这样的趋势,因为网络的时代这一点非常重要。


  最后一点,公司之间的人才流动是非常重要的,我来举一个例子,在硅谷当一家公司开始成长的时候基本上他们是从别的公司把人才招募过来,比如说Facebook、领英开始增长的时候,我们从Google那挖人过来,因为谷歌已经解决过我们成长中的痛苦的问题,我认为中国和硅谷互相学习是非常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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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总监Joi Ito(伊藤穰一)

 

  以下是他的演讲实录的略微删节版:


  我在硅谷做了很多的工作,五年前我到了波士顿,我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主任,这是一个非常与众不同的美国实验室,有30年的历史,但是它又是麻省理工学院的一部分又是一个比较奇怪的实验室,首先是唯独一个有学术部门的实验室,还有一些单独的学术机构,可以给学费,不一样的。学生要沿着实验室和上课之间来回走,我们把这两者结合起来,研究本身做,也做一些学术教学。


  还有很多公司支持我们,有80多个公司对我们实验室提供资金支持,多数的实验室会写建议,再拿到一些钱,根据这些钱再拿出成果,我们这个实验室的目的是这样的?我们先从企业家拿到钱以后愿意怎么用怎么用,我们自愿支配,我们成员们共享知识产权和开发出来的发明,大家共同工作进行共享,比如华为、LG、三星他们都是竞争对手,他们也在我们实验室当中作为一个生态系统共同工作,一个目标,我们预算是一年六千万美元,有很多的群体,首先有教员,这是每个小组的符号。


  给大家举一个例子,我们做了什么研究工作?其中一个工作谷歌已经开始了,很多公司讲到自动汽车,什么叫自动汽车,就是怎么样编程,我们做了一个研究,大家感觉一个车应该为了能够保证十个人,救十个人,是牺牲十个人还是救十个人撞死驾驶员,我们提供这些标准。


  在中国也是如此,我想说生物学也是如此,生物学的研究成本也不断的下降,我下面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讲生物学是什么意思,生物学内容很多,Sorona是一种材料,是化学公司开发出来的,有点像聚合体,用植物和生物的材料合成的东西转化成一种塑料的东西,传统来讲你要做尼龙化纤,是用石油的天然气或者煤的产品,但是现在我们用植物来转化的话效率能提高30%,而且更加的安全。


  但有一个问题这个流程设计的过程中需要七年的时间,花了四千万美元在进行研发,所以大公司才能做得起这样的研究,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可能性,我们称之为DNA的合成,人的基因有AGCT四种不同的染色体组成,把这些核素组合出来就设计出基因,然后写编程打印出来。你看一下在上面,把所有各种不同的基因代码拿出来,生出来不同的生物点,可以解释每个代码是什么意思,放在一个小盒子里,然后编程把它打印出来,放在一个酵母里头,或者一个细菌里头,重新再产生一下,这个酵母和细菌就可以根据编成产生你所需要的结果,比如把糖放在尼龙里面,把传感器或者一个药开发出来,这里面有很多不同的组成部分,基因排序的成本,通过在人基因的排列顺序才能进一步了解基因。


  下面我们再讲一下小孩,讲讲儿童,有一点非常重要,我们一看互联网我们就知道,如果你不了解互联网的人来设计互联网的东西是很难的,或者在互联网开始工作。与此同时孩子们也是一样的,他们现在面临的是一个移动世界,我们过去还没有手机的时代,大家的大脑不一样,现在的大脑和过去的大脑不一样,我们要非常的谨慎,我们在设计教育体系,教育软件的时候,设计一个统不要根据我们的假设来设计,要根据我们的环境,根据儿童的环境设计,他们的环境是相互连接的,还有人工智能的系统可以帮助我们做很多东西,做数据以及很多的工作,现在有很多创新性的研究小组在工作。


  我个人三次曾经辍学,因为这个系统我觉得不好,我觉得上大学的时候我不读书完百科全书就不让我做工作,现在的世界不一样了,需要什么就看什么东西,就干我感兴趣的工作,这是在麻省理工学院做的实验,这个是测谎仪,我们用了非常好的现象,如果你的脑袋活跃的话,皮肤的导电性变化了,我们测试皮肤导电性就知道你的大脑活跃不活跃。我们让学生戴了一个礼拜的仪器,睡觉的时候脑袋还在活动,研究的时候还在活动,右侧黄颜色是上课的时候,非常平,上课的时候脑子不活动,睡觉的时候比上课的时候更活跃,上课反而非常的轻松,这可能是一个新的东西,可能我过去也这样,现在我们可以测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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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学家工厂oDD负责人Dhairya Dand

  

  我们的未来,到底什么是未来呢?是技术吗?我们目前有这么多的技术,有虚拟现实、纳米技术、生物技术都是不断的产生的。技术真正的让我们人类去获得技术,给我们各种可能性。创新性的技术让我们有一双翅膀能够去腾飞。我们向什么地方飞呢?哪个方向呢?我不太知道答案。


  在新加坡,我小时候我是光着脚来体验我周围的环境,我的城市,我到处走一走。这样设想我如何能把我真正的用脚走来走去的探索跟数字结合在一起。我开始探讨一些超级的鞋,这是基于有数学传感器的一些芯片,电池、电子器件,可以折叠,可以把它放在任何一双鞋子里面,这个鞋垫就变成了一个超级的鞋。如果是在北京,鞋知道我要吃龙虾,它就可以导引我去到海鲜餐厅找龙虾。还可以提醒我在回家的路上买什么东西。


  我们差不多有120个人进一步从柬埔寨到菲律宾、到巴西,不断的去推广。然后我搬到了东京,我的一个女朋友她曾经住在西雅图,这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有这样的距离,我们无法面对面的交流。我开始做出一些小的嘴唇一样的装置给我用也给她用。


  然后我又到了剑桥,我考虑如何有这样一些程序可以改变我的外表……有一个可编程的头发,头发有一个好的发型,永远有人想模仿这种发型。你把他的发型拍一个照片,你可以把自己的发型做的跟模特的发行一样。我一开始没有做好,我的头发着火了。


  去年我又搬到了西雅图。去年我又开始探索关于细菌的领域,一些计算机最基本的是1和0的概念和比测的概念,在硅谷来说。如果细胞变成了活动的细胞、有细菌的细胞一样,你可以激活,也可以让它睡眠。现在你有一个计算机,我希望是活生生的,它可以激活,也可以睡眠,数据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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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adu联合创始人、首席执行官Walter de Brouwer

  

  如果你对医疗行业有兴趣,这位满头卷发、非常朋克的老年人的演讲可能会让你受用: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我们当前的医疗体系无论全球哪里都存在很大的问题,我们的政府一直在努力来解决它,但是很显然这些问题目前是无法解决的。政府作为最后的救援者像超级英雄一样,谁能扮演这个超级英雄就是在座的诸位,消费者,是我们这些大众才能做超级英雄,我写这本书就是关于这个话题的,它将会在明年6月份出中文版,它实际上是有关于医疗方面的未了消费化进程的,也就是说这本书告诉我们,三年之内消费者将会去成为真正医疗的驱动者,他将会选择他自己的医生,会选择自己的疗法,选择自己的药品,所以医疗将会被消费化,当发生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就是完全的信息链条,将会从医疗系统转向消费者群体,现在将由消费者供给,医疗系统成为一个需求者,所以这一点将会极大的影响到我们的社会。


  在美国医疗行业或者欧洲的医疗行业,当前我们的焦点是在于去提供一个整体的医疗体系,总的来讲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具有敌意的医疗系统,把它分成各个医院,医生诊所,最后是家庭医疗。但是这样体系的问题就在于我觉得中国实际上在这一点上已经比美国超前五年了。这样做的问题在于我们都不是在家里,我们现在到处移动的,我们是像牧民一样在街上到处移动,我们希望得到的医疗也是移动的。


  我们在公司里面进行的一个实验,我们可以给你拍照,然后这个机器或者算法可以猜出来你的病例,猜完了你对这个病例进行修改,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开始。这样的做法可能会走对了道路,可以说以后成千上万的病例,每一年都会出现,现在都可以采取这种电子的方式来储存病例。


  我们作为一个公司也会提供这样的解决方案,比如说这是女性健康,尤其是怀孕妇女的健康检测,一般来讲一个月要到医院进行尿检或者其他的检查,现在有了这个小设备之后自行可以进行医疗中的检查,有了这个数据医生也同时得到这个数据,就不用看医生了。你可以看到这样的结果之上所有的医生都可以立刻给你开相应的抗生素,比如你有某种感染之后,如果基于一个症状,任何一个医生都给出了相同的处方的话,为什么算法不能像医生一样开处方,未来可以做到,医生可以做一些更有趣更有创意的工作,由算法来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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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bow Medical主席、首席执行官Efi Cohen Arazi

  

  Efi过去的30年都在开发医疗解决方案。它与大家分享的是医疗解决方案的未来在哪里。技术、软件和神经元如何融合在一起,为人类提供下一代的医疗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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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菲尔德机器人研究所主任谢菲尔德大学认知神经科学教授TonyPrescott

  

  我们今天已经听到了很多数字的技术,非常令人振奋。这些技术能够告诉我们自己,我并不想说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大脑,我指的是我们的跻身世界,我们感觉,什么样的技术可以告诉我们这一点。这是我的追求,也是我想做的,在我的科学生涯中发展这样一些技术,可以帮助了解我是谁,我们是什么。


  首先介绍一下我是谁,我们做什么,我是谢菲尔德大学机器人研究所的总监,在谢非尔德做研究,我们做不同的机器人。我们调查关于机器的意义这样一些内容,过去的时间我们考虑如何发展新的技术,如何构建机器人,还有动物,还有我们人类,我们考虑如何构建这些动物。


  这是一个动物,这是我们所研究的,叫NIBBLES的老鼠,它在谢非尔德的窗前爬来爬去,它的胡须来回前后移动,去寻觅,它触摸到什么地方,通过胡须来了解世界。它就像我们的视觉一样,它用胡须来替代视觉。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机器人,希望它能像小老鼠一样来感觉。


  这是我跟我的同事开发的一个机器人,叫SCRATCHBOT。这个胡须一样的传感器,它没有视觉,也没有听觉,它完全通过胡须一样的东西来了解这个世界。它使用大脑的机制来连接大脑的神经系统,还有计算机的模型,我们大脑怎么运行的,来开发这样一个机器人,生产这样一个有生命力的机器人一样。


  另外两个带胡须的机器人,这个是我们以前开发的,它有类似的原理在里面,它的手,它的胡须来关注他在做什么。SCRATCHBOT是我们在这个机器人的手臂上加的,有这样一个程序在里面。他给它加了一个面孔,发现了这样一个强劲的手臂。他给我们演示了这个机器人有能力非常轻的触摸,它可以探索动物和人的表面,他可以通过胡须触摸人的脸部,就像盲人做的工作一样,通过触摸来探寻,他从胡须的数据可以构建人的面孔,有轮廓的数据可以发出来。在两个机器人里面,你要看他动的大脑是怎么工作的,把它拷贝过来放在机器里面,机器的架构可以看出我们人的大脑工作原理。通过这样视神经网络通过抽象的算法捕捉我们大脑主要部分的工作原理。


  miro是一个新的项目,几年前刚刚开始的。目标是这样一个伴侣式的机器人,可以放在我们的家里,如果你不能养宠物的话,比如说你的年龄比较大,不能遛狗,或者有的地方不让养宠物。


  miro像其他机器人一样是基于大脑,我们有三个流程。一个是在我们大脑的右边和中部和大脑皮层里面发生的,负责思维和语言信息的大脑皮层。现在我们编一些程序,包括大脑的中部。它还可以学习语言。这是miro的朋友们,它们探索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它们可以和人类互动,特别是感兴趣一些移动的物体。它们有最基本的视觉辨别能力,能够引起它的注意,就像小动物一样。miro还有情感需求,它是一种二维的,二维空间有一些情感。这里面纵轴,一个是敌对的,一个是警惕的,积极的或者是消极的。我们使用颜色、使用声音、行动来跟它沟通,miro是否高兴,这个视频里面是跟我的女儿,她摸它的尾巴,它就会发出颜色变化,表明它是非常满意的、高兴的。


  我们可以为我们的机器人生成一些算法,为机器人复制自我感。有一种物理的自我感,占据到我们的身体,尤其你可以摆脱你的身体,能够走出自己的身体让你体验。现在我们来看一看我们创造出一个脱离于自我的感觉,就是大脑的现象来做模拟。临时跳出我们的自我,看看我们身体以外的情况,他们感觉他们自己是在自己身体以外的。我们有这样一个机器人,尝试虚拟的现实,把自己放到一个机器人的世界里面去,我的同时迈克尔看到的是机器人看到的东西,他看到背后的屏幕,他看到的跟机器人看到的一样,他还有一副手套,可以感觉到机器人触摸的东西。


  我们要开发出一种自动的记忆,还有这样一些利用机器学习的技巧,来把面部或者一些微弱的东西变成一种代码,可以压缩到记忆里面去,在过去或者未来的。还有一些训练可以展示我们怎么样进行这些机器的学习,能够有这样一些系列的行动。上面的一个绿色的柱体,就是我们在机器学习中的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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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灵深瞳联合创始人、首席执行官何搏飞

  

  作为16位演讲者中占比很少的中国人,何博飞还是挺能说的。从他当年第一次接触互联网说起,这横跨接近20年的维度也是耗尽了不少脑细胞,并且作为最后圆桌环节跟汤道生对话的嘉宾之一,他表现出的自信还是蛮让人敬佩的,以下是他的演讲删节版:


  今天我的主题是自然世界的搜索引擎。今天当我们去搜索WE大会的时候(用百度搜索WE大会出来的搜索结果),他们告诉我,可能用腾讯搜索出来的结果会多一点(场下笑)。但是依然当我们搜索WE大会2015的时候,出来的内容是这样的。我觉得很不公平。我从半年多以前跟WE大会的成员开始接触,我们有很多讨论有很多有价值有意义的东西,包括我知道他们为了今天的大会准备了非常多的时间,但是所有的这一切只有最终的结果,呈现给了大家。


  所以今天我们所能够获取的信息量,其实是非常小的,我们经常说,信息爆炸,信息过载,甚至大数据都已经变成一个不再性感的词,但是我们真正拥有大量的数据吗?不是的,我刚才说了,我们生活中有那么多的事情,并没有形成数据,为什么?因为今天的数据是人为生成的,就像刚才我们看到WE这些内容,我们不要求我们每个人把自己做的事情都记录下来,所以我们需要一种方式,把正在发生的把这个自然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时时的无缝的转化成数据。


  我觉得未来机器人不仅像小狗,未来的机器人我们的衣服我们的鞋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是机器人,只要他们拥有感知能力有计算能力,它们都是机器人,所以说如果说这种感知能力在我们的生活中无处不在的话,那么有一天我们就真的可以把我们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的事情转换成数据。


  今天我们市面上销售的最好的摄录设备,对视频保存的最高的分辨率是4K,换算下来是900多万像素这样我们人眼的分辨率差不多是24K,所以说亮瞎我的24K钛合金狗眼是有科学依据的,我们不仅有了不起的眼睛这个眼睛看到的还是三维的世界,我们还有一颗了不起的大脑。


  我们做了这样几个尝试,我们也都知道今天其实计算机大家可能也会觉得说今天计算机有很多的眼睛,它们可能是我们的手机可能是遍布世界各地的摄象头,它们是眼睛吗?不是,因为它们唯一做的事情是把他们看到的事情记录下来给人看,这是典型的安防监控的场景。谈到安防监控行业,很有意思就是全世界有一半的硬盘都卖给了安防监控行业,全世界有多少死数据被存储下来,但是永远的沉睡在那里,一点用都没有。


  这就是我们说的仅仅理解数据是不够的,所以我们的系统可以把我们的传感器无缝连接起来,我们不需要带任何的设备也不需要WIFI的定位,我们可以时时的看到人是怎么运动的,人在往哪个方向移动,大家想象如果这是一个零售店,我们可以做什么,这是一个机场我们可以做什么,如果这是任何一个场景,这是一个教室或者医院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尝试理解人的行为。


  这段视频是我们的自动驾驶的实验车在北京五环采集的数据,大家知道自动驾驶最大的障碍不是别的,就是视觉,要控制车方向,刹车油门这都很容易,告诉车从A开到B这也不难,最难的是让车像人了解车道上发生什么,前面的车离我多远,车道线在哪,什么时候超车,有没有人加塞,谷歌今天也在做自动驾驶汽车,谷歌的系统那个车可能八千美金,一万美金,但是顶在头上的雷达12万美金,所以说我个人觉得那一套系统可能应用在实际的场所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我们希望用五百美金,六百美金,几千块人民币的价格让每一辆车都有这样的视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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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ellogic创始人、首席执行官Emiliano Kargi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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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nching Minds联合创始人、首席学习官Eva Dun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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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儿童权益保护组织Terre des Hommes,Sweetie项目总监Hans Guyt



  鉴于篇幅原因后面三篇演讲就不呈现了,如果你想看到更多关于他们的报道,不妨去网上搜一下,相信会有所收获。

  腾讯WE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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